过早起床的早晨，爬到窗户边呼吸一下岛城的空气，夹杂一夜的海风，扑面而来。有点冷，秋天到来的时候，我毫无预感的感冒。

 

用大段的时间在网上下载电影和书籍，然后逐个查阅，就是说，只有物质无忧无虑的时候，我才有大把的时间打法精神的寂寞。寂寞么？或许有一点吧，淡淡思念。下午时分，和朋友约了在老地方，稍微梳理一下才出门，希望她看到我健康完整的一面。

 

那个工商银行据说已经存在很多年，我却从未曾踏足一步，里面有头发长及腰部的前台，精致面孔但业务生疏的收银，和没有声音的彩色背投电视。有时候，他们就代表这个城市的发展，努力的追求前面的目标，不管自己是不是蓬头垢面，也不问为什么要拼命，只是跑在路上的感觉让人如此的优越。

 

见面时，彼此都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刚刚过完一个不长不短的分别。有些人，离开了马上再想见到，有些人，见到了像刚离开不久。说说笑笑，走到商场去看各种衣服，淑女的，温和的颜色，适合在长辈面前含蓄的表现自己的女人美。我微笑地看她，从她说谈恋爱开始，我便知道她会是幸福的小孩，即使现在我都没见过那个他。至少，一个女孩子会费心费力去为一个男孩子的家人打扮，说明他们进展顺利。可惜，这个城市的时尚和我所在的那个大都市相差甚远，以至于我不能不小心翼翼的保持谦虚和谨慎。那些价格不菲但质量不高的衣服，永远不会缺少客户，尽管她们看起来如同戏台上的洋娃娃，一样的妆荣一样的服饰。城市的流行就是永远不要标新立异，因为它太小，经不起太新鲜的刺激。

 

途中，她见熟悉的同事，我看到熟悉的表妹，相互打招呼寒暄，然后继续前进。在这个城市里，你一直会遇到熟悉的人，路过熟悉的地方，所以并不是个容易让人遗忘的场所。如果你想避开所有有回忆标记的地方，那大概只有在家里休息吧。

 

在沿路叫卖的小摊上，看到熊仔和黑猫图案的饰品，却提不起精神去挑选。原来买东西真的需要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心情很重要，否则一切无效。又去了那家内衣店，老板娘彬彬有礼，店里的装饰一如既往，暧昧可爱，只是我却失去了购物的欲望，物质不饱满的情况下，精神也是疲乏的。

 

终于天黑的时候，我们也不得不分手了，似乎很多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必要说。下次再见或许很遥远，但是感觉就在明天。

  

---

第二日，日光，嘈杂。略带思念和灰心，于是，不哭不笑。

回到岛城的时候，有点潮湿的寒冷，穿两件单衣尚不觉得温暖，一如既往海洋的气候。

 

出去旅行的计划被打乱后，略有不甘，疯狂的享受物质的后果就是精神上的缺乏和空虚，多么明了的道理，我却始终混乱它的顺序。只在下火车的瞬间，忽然觉得，其实熟悉的东西都在慢慢消失，这个城市对于现在的我而已，又何尝不一种旅行。于是，就此开始。

 

打车回家后，蜗居在家里一天，只在晚饭后，出门，买一本杂志，沿着河边安静的走。没有大都市的繁华夜景，8点以后的岛城，许多年来一直这般寂静，静得有时候让人觉得孤单。几乎没有什么店铺愿意为你等候到半夜再打烊，就连酒吧都是早早就挂起休息的牌子，所以，若你是一个都市夜归人，或者，在这个城市里你应该学会上网，看电影，或者早早睡觉。才过九月，海风就开始肆虐我的皮肤，一阵紧过一阵的抽打，夹杂了很多灰尘和沙土，略微的疼痛感。并不是那么干净的城市，抬头的时候可以看漫天飞舞的塑料袋，迎风飘扬的大海报，以及忽然投影到肮脏的墙上的幻影。我努力回忆着它以前的模样，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可是又感觉血管里流的不再是原来的血液。

 

越是熟悉的地方，才越让你觉得危险和不安。周围随时都会出现认识的面孔，你不得不收起放纵去微笑面对。若是在北京、上海，亦或是其他城市，谁知道你是哪个，谁又在乎你是哪个，貌似没有束缚的生活，大到没有边际的夸张，一种城市的符号，也是文化。而小城，自然故事多而嘴杂，如何让不人不寒而栗？

 

穿一件单薄的衣服，绕着家门口的小路旋转一周，路径几个电器行，一路小店，曾经经常光临的冰淇淋店，几个婚纱摄影，国家电网的大楼，一家蛋糕房。沿路风景并不很好，气氛也冷冰冰，空气乱糟糟，遇到很多边走边窃窃私语的路人们，然后被他们注视着，我的头发猛然飘起来在身后纠结，顺着风悄悄笑起来的我的脸，被咬了一小口就扔掉的月饼，美好么？为何我竟然如此快乐。

 

最后，路过河边的书店，推门进去，又看到留短平头的店主男人，忽然想说一句：“好久不见。”他似乎记得我，每过几个月就会来，连续几天都在同一时间光临，买一些奇怪的书和不畅销的漫画，很少看流行和时尚，除了电影。只是，从不说话。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对话，唯一颇有暧昧的是两个月前的下午，他忽然说你的头发真好看，于是我微笑说谢谢，仅此而已。现实生活总不会像小说一样，情节跌宕起伏，有时候就是两相凝视的平行线，偶尔叹息，不曾相交，也不需要交点。下次，若是可以，喜欢他那张在陆虎车前的照片，便要过来。也许，下次可以。

 

---

第一日，夜游。没有想起谁，空白的行走。

这是部被小资或者愤青们看烂的电影，他们对于其中的场景和对白，倒背如流，即使不算是经典，也被认为是生活感悟的精华。不知道当时的姜文是如何去演绎这样的青春，只看一遍，你永远不会有所收获，可是看的次数多了，你却会觉得人生一文不值。

 

电影中出现的大量文章独白，都是姜文一个人用低沉男中音念出来的，听上去感觉不错，略带沙哑的性感。年轻的夏雨，不，应该说稚气未脱的他把马小军这个角色诠释得很到位，我似乎在他身上可以感觉到那个年代的青少年所有的品质和劣根。曾经也想尝试去了解哪些在军区大院里建立起来的友情和燃烧过的青春到底是什么样子，电影不是生活，尽管它来源于生活。可是看过这部70年代的青春残忍物语，似乎一切都不像书上写的那样风光。

 

马猴少年时期的梦想是当一名勇往直前的士兵，更确切的说是一位军事家。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表现出无穷的控制和占领欲望，这大概是经历战争尾巴的孩子们特有的一种思维方式。然而对待感情，似乎有无能为力，只能在幻想铺开一切情节，漫无边际的遨游。对于友情，时间的积累是最好的证明，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管其是你内心对那些人又多反感，至少，他们是唯一见证了你成长的人。他们不是你的父亲母亲，因为在特殊的时候，父母们总有着比孩子更重要的考虑。他们也不是你的老师，从某个时期开始老师便再也没有摆脱被阳奉阴违的厄运。他们更不是你的亲爱同学，在那些有色的眼睛下注视你的并不一定是友善的目光。谁和你一起第一次恶作剧，谁陪你在后海的大街上横行无忌，谁帮你躲过父母的追问和打骂，谁又同你一起嘲笑老师的无能和虚伪……你们有着太多的共同点，甚至做过一样的白日梦，梦见和同一个女孩做爱，也有过类似猥琐的嘴脸和无力挣扎的恐惧。东四十条的一场触目惊心的打架，游泳池畔男人之间的挑衅，总之，许多年以后，马猴和他的那些兄弟们一起坐车奔驰在长安大街上，看到还是傻子的那个孩子骑着木马走过，他们还依旧用满语骂他的时候，他却用标准的京腔回了一句：“傻逼！”直到这个时候，马猴才清醒的意识到，他的友情如同空气的鹅毛，看起来美好华丽，被风一吹又撒了。

 

关于爱情，我相信他是个绝对的残缺者。我并不否认他对爱情的追求和向往，只是当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候，现实似乎并没有那么让人赏心悦目，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和自己的脑子，谈了一场不完整的恋爱。这个叫做米兰的姑娘，最早出现在马小军“撬锁入室游戏”的末尾，因为自从发现了这个姑娘，马小军的万能钥匙就只能看这一家的门了。所以说不成熟的男人大多会被成熟的姑娘绊住前进的脚步，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望远镜里看到的米兰，正如阳光一般灿烂的笑，穿着红色的泳衣像个斗士一样昂首挺胸，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才让内心千军万马的猴子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当然，现实中我们看到，米兰很美，也很丰满，少女的气息夹杂着旷野的味道，让人想不产生征服的欲望都很困难。这样的姑娘虽然在现在的大街上琳琅满目，但是在那个时候，凤毛麟角。于是，好东西你永远藏不住，何况还不是属于你的。当这个秘密暴露在友情中的时候，一切的美好幻景就破灭了。尽管是不存在的关系，可是，身为一个男人居然在梦里也挣不到心爱的女人，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呢？毕竟，他还是懵懂的孩子，正如在父母的房间里大肆玩安全套，因为他并不知道那个什么；在对性一知半解的时候几乎要去强暴米兰，即使是在虚幻中，他依然想要保存小男人的威严；当情绪不能控制的时候也有过杀戮的冲动，虽然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个胆量和自信。正如，最后，他一个人被遗弃在水中，默默地漂浮，你可以听到来自一个孩子的叹息和苦恼。

 

这是看了很多遍都没有看完的电影，如同马小军回忆了很多次都无法完整了解的青春一样，我们都是带着伤痕和失败一步一步爬过来的。不过对他而言，人生就这么开始，而对我而言，生活永远迫不及待。大概是最近看了太多和青春或者打着青春旗号的片子，思想也变得过于简单，没有太多的想法和词汇，看到那些无关痛痒的挣扎也曾历历在目，只是，快乐，需要格外珍惜。

---

《阳光灿烂的日子》——姜文（****年作品）

这个小说的名字和电影的名字一点也相似，为此我特别去查了泡桐到底是怎么样的植物，所以最后决定还是写上小说的题目《刀子和刀子》。青春期小女孩和小男孩的故事，没有什么利益或者金钱的参伙， 只剩下懵懂的感情和别扭的脾气。除了顺便回顾一下少年时期的狗脸岁月，我便忽然觉得，以后，看书是看书，电影是电影，若是放在一起比较，什么都变味了。

 

大概是太传统的中国导演，采用了倒叙的记叙文写作方式，一开始便是一个劫持人质的场面，很生活化的镜头几乎让我以为是在看一部纪实片。风子歇斯底里的喊着：“还我的刀！我的刀！”我才如梦初醒，知道这便是那个爱着刀也爱着和刀一样锐利的男人的女孩。小说利用大篇幅介绍风子和刀子的关系，女人的柔软和刀子的钢利交织在一起，好似冰与火的缠绵，尤其是她对那个遥远的沙漠英雄的崇拜，更体现了少女对于伟大力量的迷惘的爱。电影里就简单的多，女主角几句内心独白，年轻人在餐桌上的风卷残云，一个骑着骆驼的阿拉伯人突兀的走过饭店的橱窗，若是没有看过原著，我想我必然梦里看花。风子喜欢的男人叫做陶陶，喜欢风子的女孩叫做朱珠，风子保护的男孩叫做阿利。四个人的关系在电影里一目了然。陶陶接送风子上下学，和她亲吻，帮她打架，送她刀子。如同印象中的那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有时候安静得像水，有时候冷酷得像冰，总是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你摸不准他的心思，却因为他坏坏的笑容和刚硬的拳头而爱上他。朱珠时时刻刻缠着风子，不理会那些苦苦的追求者，帮她写作业，给她做饭，照顾她的心情。漂亮的小女人，偶尔会计较自己的朋友被别人抢走，却始终守候在一边，看清楚很多的事情，也只愿意说给风子听。看着她甜甜的笑容和娇小的身影，让人不由得心生爱怜，起了保护的欲望。阿利的家庭似乎和其他人大不相同，背景和金钱都集中在这个瘦弱的身体上，并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孩子，有一种简单的纯朴和善良，他可以明确的分清谁是保护伞，谁能做朋友，在学生时代那种欺负的残酷中，我想他必然会成长的无比坚强。这样的组合，让人不羡慕都难，当你身边围绕着这样的一群人，说不上幸福，但也很知足。若是没有后来的事情，他们的青春或许也不会充满那么多无奈和选择。

 

包京生来了。一脸蛮横有着东北身材的男人，带着特有的京式霸道，有些无赖，却还有点义气。可是我打死也没有想到他会是风子的第一个男人。他凭借自己的力量，想要挑战陶陶的权威，男孩子之间，一山不能容二虎，一个小小中学也不允许有两个霸王。打架，比脾气，看架势，甚至抢女朋友。不想说风子是颗棋子被人用来用去，更不想说在男人的战争里女人的位置是什么，只是当我看到风子迷惘的眼神，她认为可以保护她的那些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男人一个一个弃她而去的时候，有谁想过她少年的世界里到底是怎么样挣扎。包京生来了，又走了，带来一阵阵的骚动，带走许多的不堪，这样的人物在故事中注定悲剧的角色。好吃懒做，喜欢欺负人，没由来的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男人有一丁点的好处，可是在年少的时候似乎也曾经遇到过类似的经历，不为别的，只单纯的以为那是安全的。可惜，事实告诉风子，在每个关键时刻，只有自己才是最坚强的，没有人可以保护，也没有人值得被保护。当故事的最后，她看到她曾经付出过的男人，拿着她的刀子无力的挣扎，便知道，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最后，一切貌似都恢复了平静，我们青春总是在经历一场场的洗礼以后，按照许多固定的方向飞快的流失，甚至也没有给我们回忆的机会。影片中反复出现的刀子和阿拉伯英雄在风子成年后就隐藏在一片尘埃中，带着少年时的血色痕迹，被丢弃在废旧的工厂或者古老的中学里。她丢掉的，不仅仅是赖以为生的刀子，还有那种执著的信念和思想，不管是否成熟，都是我们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每个人的未来都是那么美好而鲜明，只是风子，和她的名字一样，在风中漂泊久了，迷失在沙漠的旷野中。退去了稚嫩的青涩的外壳，成年后的风子，带小小的耳钉，穿深色的裙装，一脸落寞的忧郁，不再天真无邪的眼神，沉稳沙哑的声音。我还是不清楚时间留给她或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抚摸自己的手掌，纵横沟壑，我才知道那些故事，一直都刻在这里。

 

如果有人要看这部电影，建议大家最好找出小说来看，不然很难理解作者的意思。毕竟，作者和导演是不同的，对于故事的理解并不可能一样。另外，不要对号入座，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过去的东西，不要再回忆。原谅没有写影片中对于风子和她爸爸的冲突关系，只是在我眼中，父亲是天，不可亵渎。

---

《13棵泡桐》（原著《刀子和刀子》）——吕乐（2006年作品）

黑夜的时候，有美丽的霓虹，热闹的大排挡，有血腥的杀戮，冰冷的尸体，还有孤单的行人，寂寞的恋人。 不知道香港的黑夜和北京有什么不同，一样人声鼎沸的地方，必然有相似的慌乱和繁华，却不一定有一样的无奈和孤单。看着吴彦祖的眼神，我知道他一直是我想要的男人，而长柏芝的面孔也在黑暗中格外的闪亮。电影中的卑微和伤心，在现实中能有几分真真假假，说不清楚的无奈，在影片结束时候悄无声息的蔓延了整个房间。

 

故事很简单，两帮黑社会发生冲突，手下的小弟相互报复之后，一个老大的儿子死了，一个小头目重伤，为黑白两道所关注的火拼一触即发。而在无人知晓的意愿角落里，躺着那个浑身被烧伤的女孩子，是来福的爱人。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为了生计去做的小贩，去酒店作应召女郎，连一顿饭都没有吃完，就莫名奇妙的卷入巨大的漩涡。可怜也是可悲的小人物，铺天盖地的生存在香港的大街小巷。死掉儿子的老大要买凶杀人，看着他老婆痛苦的那一瞬间，我也曾相信人间有爱，不过爱人的范围狭小。胖子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出卖的中间人，他帮老大从乡下找到手脚干净的来福，做掉目标，然后再联络警察让他们抓走来福，从中赚取一笔线人费。所谓人情冷暖，大家努力拼搏的歌曲还响在耳边，转眼已经形同陌路，到底是钱吃了人，还是人痴迷于钱，没了家人，没了良心，没了朋友，没了一切，除了诱人的纸。有时候，交换的代价太过昂贵，当你没有到毫无人性的地步，千万别去尝试。阿芝是很多利用旅游签证过来卖身挣钱的大陆妹之一，做满了日期要拿着东西和钱“风光”回娘家，却不想飞来横祸，被地痞头骚扰。正值危难之际，同样来自大陆农村的来福英雄救妹，于是，两个毫无瓜葛的人，从此走上彼此的不归路。

 

阿芝带着来福去找他的爱人，一路上跌跌撞撞，惹了不少是非，也经历不少劫难。很怀疑旺角那个地方到底有多大，似乎弹丸之地，可又如此多的不安和隐患。阿芝带着大陆淘金人的朴素和贪婪，来福拥有大陆杀手的善良和凶狠，矛盾交织的两头野兽，相依为命在街头，一样迷惘的眼神。影片中时刻透露那种无奈的情绪，来福对阿芝的无奈，阿芝对香港的无奈，他们对杀人的无奈。在黑夜里，那些人们貌似野兽一样瞪大了双眼，布满血丝的瞳孔中看到毫无边际的欲望，说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群人。阴错阳差之后，死掉的人们似乎可以长久的安详了，而活着人们却面临着无边沼泽。阿芝和来福躺在床上，讨论着未来的生活，很久没有这样的平静和微笑，他们都以为这一次真的可以就这样脱离了。来福从便利店买东西回来的路上，丢掉了枪，或者这说明他希望一种全新的开始，不再有怨恨和恐惧。只是不知道，在那样的社会，枪，才是一切的主宰。随后，导演对吴彦祖进行精心的设计，血流满面的头颅，无力下垂的四肢，歪倒在门框旁边的那具尸体，终于变成了带着血腥的野兽。或者人与兽之间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当危险到来的时候，愤怒不可抑制的迸发。算是影片的高潮，在红色黑色的画面旋律中，子弹缓慢的穿过人体，造成一个瞬时间的失衡，然后就是永远栽倒。死人对一部电影来说，不算什么，可又在这部电影中显得如此的悲壮。在我扼腕痛惜的那刻，阿芝的眼泪无声撒落在旺角的长蛇阵中。

 

这并不是一片完整的想法，大部分内容在困倦是完成，因为只有困倦才让人如此清醒。

---

《旺角黑夜》——尔冬升（2004年作品）